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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迈克尔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语气中满是难以置信。“无聊？大卫，我当时坐在那儿，拼命克制着才没掀翻桌子，而那家伙就在房间另一头冲我坏笑。唯一能让我保持理智的，就是知道你还在等我。”

        听到这话，大卫的双颊泛起一阵热意。“你在等我？”

        “你知道我在等，”迈克尔说道，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中流露出一种纯粹而毫不掩饰的渴望，“你以为我为什么带你去那间套房？我迫不及待地想触碰你。我需要提醒自己——最终赢的人是我。”

        大卫感到一阵战栗从脊背窜过。迈克尔语气中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令人沉醉。它将那场晚餐带来的屈辱感彻底转化成了别的东西——一个共同的秘密，一场对过去的胜利。

        “所以，”大卫开口道，声音比刚才稳了许多，“你这一年里没跟任何人在一起过？一个都没有？”

        “像这样……确实没有。”迈克尔回答。“从来没有人能让我想要抛开那些废话，直奔主题。也从来没有人像你这样看着我。”

        “那我又是怎么看着你的？”大卫反问道，这番表白让他胆子大了起来。

        迈克尔又多看了他一眼，目光扫过大卫的下颌线。“就像你饿极了一样。就像你巴不得我把你彻底毁掉一样。”

        大卫呼吸一滞。“也许我还真是这么想的。”

        此后，两人之间陷入了一种舒适的沉默，那种紧绷感不再显得尴尬，反而变得浓稠而黏腻。他们正驱车穿过城市，经过夜生活区，霓虹灯的倒影映在湿漉漉的路面上。大卫看着熟悉的街景一一掠过，思绪飞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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