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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刚洗过脸，额前的黑发还沾着水汽，几缕湿发软软垂下来，比平日少了几分一丝不苟。

        身上的白袍却依旧穿得规整，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暖黄的烛光从他身后漫出来，落在肩头，也把那张脸照得格外俊秀。

        看清门外的人是林砚，他便弯了眉眼，“你来了。先进来，外面风大。”

        房间比前堂小得多，一张窄床贴墙摆着，桌上摊着两本没合上的书，油灯的灯芯挑得有些高，火光被穿堂的风拨得轻轻一晃，连带着墙上的影子也跟着摇。

        门在身后合上，外头巷子里的风声和远处零碎的人声一下子被隔远了。

        林砚终于松快了些，屋里挺暖和的，他就抬手把身上那件明显大了一号的外套脱下来，顺手搭在椅背上。动作间里面的衣服被带得往上提了一截，他自己没察觉，莱特却在那一瞬间停了目光。

        领口下面露出一小片白。

        皮肤是那种细腻健康的白皙，能看见底下淡青的筋。那块淤横在锁骨窝边上，紫得深，正好一指宽，边缘还有浅浅的掐痕，五指的位置都对得上——像是被人从后面扣住、按进肉里留下的。

        再低一点就是胸口。

        林砚身上的布料薄，平坦的胸几乎没有起伏，两粒乳尖却把衣服顶出很小的点。

        莱特的目光在那块青上停了一秒，又滑到那两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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