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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大脑前所未有地清醒。

        趁可怡出门处理公司事务的空档，我撑着金属拐杖，一步一跛地挪进了那间平日里绝不允许我单独靠近的书房。我咬紧牙关，用拐杖的金属尖端用力撬开了书房角落那个上了锁的抽屉。

        啪嗒一声，锁扣断裂。

        抽屉里面没有任何我们两人的温馨合照，反而堆满了我在高中时期的偷拍照、随手丢弃的旧吸管，以及几张泛黄的旧照片。

        我拿起那几张照片，照片上记录着两个身穿校服的少年在篮球架下的合影。其中一个是我，而另一个男人……他的脸却被人用红色的油性笔划满了密密麻麻的交叉！在照片背面，用鲜红如血的字迹写满了扭曲狂乱的字句：

        【城安是我的！城安是我的！城安是我的！】

        我终於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我的救赎，她是不是撕碎了我的人生、用药物与谎言把我关起来的魔鬼。

        今天是去见顾言的一天，出发前，可怡双手捧着我的脸颊再次叮嘱我：

        「不要太过相信顾言说的话。」

        我看着她泛着寒光的双眼，压下心中的寒意，只是冷淡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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