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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托着她的屁股，往上顶了百余下，把她顶得话都说不清，只剩下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他身上，每一次顶弄都让她整个人往上窜，又重重落下来，龟头顶着花心磨，她的小腿肌肉绷紧，脚跟扣得更紧。她高潮了一次，小穴猛地绞紧，夹得他倒吸一口气，差点跟着射出来——他忍住了，把她从身上放下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双腿分开挂在桌沿。她的身体在桌面上一摊，像一滩融化的蜡，皮肤上泛着潮红，胸口起伏着，乳尖挺立，小腹上沾着汗水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
她躺在那里，衬衫敞开，奶子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挺立着，小腹上沾着汗水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光泽。她的头发散在桌面上，几缕湿发贴在额角，嘴唇微张，喘着气。她的锁骨下方有一道浅浅的红痕，是她刚才趴在桌上时被衬衫领口勒出来的，像一条细细的线，沿着锁骨的弧度弯过去。她的乳房在她躺下时微微往两侧摊开，乳尖朝天挺着，随着她的呼吸一上一下。她的皮肤上布满薄汗，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他站在桌边，扶着鸡巴重新插进去，这个角度顶得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在花心上。她躺在桌上，奶子随着抽插晃动，乳尖颤着，她伸手抓住自己的奶子，揉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叫声：「啊……啊……太深了……陆安……我不行了……」
她的腿挂在桌沿，随着他的冲刺晃动，脚尖绷直又放松，像是在跟着某种节奏。她的手指抓着桌沿，指节泛白，指甲刮过木质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像是被他的冲刺撞碎的玻璃，一片一片落下来。她的另一只手抓着自己的大腿，指尖陷进肉里，留下几道白印，又迅速消退。她的腰弓起来，像是要躲开，又像是要迎上去——她没有躲，反而把腿张得更开，脚跟勾在他腰后，催促他再深一点。
他没有停，冲刺了百余下，腰眼一酸，猛地拔出来，鸡巴跳动着，精液射在她身上——乳沟、小腹、大腿，白浊一道一道溅上去，她躺在桌上喘气，胸口起伏，精液沿着皮肤往下淌，混着汗水和淫水，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她的皮肤上布满薄汗，乳尖还挺着，小腹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精液沿着腰线滑落，滴在桌面上。她的胸口上那几道白浊在灯光下格外刺眼，像是某种烙印。那些白浊沿着她乳沟的弧度慢慢往下淌，像一条小溪，汇在她锁骨下方那条浅浅的凹陷里，然后又漫出来，沿着胸侧滑下去，滴在桌面上。她的皮肤上到处都是湿亮的痕迹——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胸口起伏的幅度变小，乳尖还是挺着，在灯光下微微颤动。
她笑了，伸手抹了一把小腹上的精液，放进嘴里舔了舔，眼神带着满足的慵懒：「今晚别走。」
他还没回答，门外走廊那头，周立明站在虚掩的门缝后，手里提着一个保温袋——里面的汤还温着，是他排了半小时队买的，是她最爱喝的那家——他从门缝里看到陆安站在办公桌前，看到陈晓岚跪在他脚边，看到她趴在桌上被干得浪叫，看到她躺在桌上被射了一身——他没有出声，没有推门，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目光从陆安身上移到陈晓岚身上，又移回来——那目光里没有愤怒，没有悲伤，只有一片死寂，像是某种东西在那一瞬间被抽空了。
他看着陈晓岚仰躺在办公桌上，衬衫敞开，乳沟里淌着白浊，她伸手抹了一把放进嘴里舔——那个动作他见过，在很多年前，在她们刚结婚那阵子，她也会这样舔掉他留在她身上的痕迹，带着笑，眼里有光。那时候他以为那是他们之间的默契，以为那是她爱他的方式。现在他才知道，那只是她的习惯，跟对像是谁无关。他看着陆安站在桌边，裤子拉链还没拉上，阴茎半软，上面还沾着她的口水——那个年轻人，那个他女儿要嫁的年轻人，那个他曾经觉得「稳重、靠谱、可以托付」的年轻人——他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切，像是隔着一层玻璃在看一场与他无关的戏。他的手握着保温袋的提手，指节慢慢收紧，塑料外壳发出细微的声响。汤的温度隔着塑料外壳传到他掌心，温热的，像一个讽刺。
曾经经历过的耻辱跟伤害，再度涌上心头。那些他以为已经埋进心底的画面——前妻出轨的那个午后，他推开门看到的一切——像潮水一样涌回来，淹没了他。他站在那里，手里的保温袋沉甸甸的，汤的温度隔着塑料外壳传到他掌心，温热的，像一个讽刺。那个午后的阳光也是这样斜斜地照进来，照在他前妻和那个男人交缠的身影上，照在他们慌乱的表情上，照在他手里那袋她最爱吃的点心上。他记得自己当时站在门口，手里的点心袋掉在地上，发出闷响，她回头看他，嘴里还含着那个男人的东西。他记得自己没有说话，只是转身走了，像现在一样。
「可笑。」他低声说，声音轻得像说给自己听的。
他转头就走，步伐沉稳，没有回头。电梯门关上时，他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沉沉的，像是某种倒数计时的钟声。他看着电梯楼层数字一格格往下跳，手心还留着保温袋的温度，那温度一点一点冷下去，像某种东西正在死去。
一楼大厅的垃圾桶旁，他停下来，将手中的保温袋重重砸了进去——「咚」的一声闷响，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汤汁从袋口溅出来，洒在垃圾桶边缘，冒着热气，然后慢慢冷却。他站在原地，盯着那个垃圾桶看了很久，眼神里的温度一点一点褪去——像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熄灭了，又像什么东西在黑暗里，开始慢慢燃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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