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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密事() (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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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稍微松了点,慢慢吃起来,筷子拨着碗里的饭粒。他问她工作忙不忙、午休时间够不够、最近有没有好好吃饭,她都简单应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又很快低下头。他说话不急不缓,语气温和,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像昨晚只是他喝醉了,她扶他回房,仅此而已。她渐渐放松下来,夹菜的动作也自然了些,偶尔还会主动问他一句「你吃啊」,他笑着作答,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口,嚼得津津有味。办公室里的气味慢慢从糖醋排骨的酸甜,混进她身上淡淡的护手霜香气,还有一点他衬衫上残留的洗衣精味。

        她低头喝了一口汤,温热的汤液滑过喉咙,稍微安抚了她紧绷的神经。她开始觉得或许真的能这样平安度过——吃完这顿饭,他离开,她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她甚至想,也许昨晚真的只是他酒后一时胡涂,今天他看起来如此正常,也许一切都会回到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忽然沉默。

        她抬头,看见他右手搁在裤裆上,隔着西装裤轻轻按着,眉头皱起,面露难色。他嘴唇抿着,像是忍着什么不舒服,手指在布料上按了按,又松开,换了个姿势坐,但显然没找到舒服的角度。她愣住,筷子停在半空,一块西红柿从筷尖滑落,掉在桌面上:「怎么了?」

        他苦笑着摇摇头,手没移开:「昨天那伤……好像还没好透,肿着发疼。」他语气带着点无奈,像在说一件难以启齿的事,目光低垂,避开她的视线,「从早上就一直胀着,坐着也不舒服,走路摩擦到裤子更难受。」他说着,手指又按了按裤裆,那里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隔着深灰色的西装裤,轮廓清晰可见。他的手掌隔着布料按住那处,像是要压制什么,但那弧度反而更明显了,顶着裤裆的缝线,把深灰色的布料撑得发亮。

        她脸一下子红了,别开视线,筷子戳着碗里的饭,一粒一粒拨来拨去:「那……你应该去看医生。」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自己都觉得心虚——昨晚她亲手碰过那处,知道那根本不是什么「伤」。她想起昨晚他牵着她的手,引导她握住那根滚烫的阳具时,他脸上的表情——不是痛苦,是享受。那时候他的手覆在她手背上,带着她上下套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哪里有一点痛苦的样子。

        他没接话,沉默了一拍。办公室里安静得只剩下冷气运转的嗡鸣声,和窗外隐约的车流声。他叹了一口气,声音低低的,像是自言自语:「看医生……也不知道怎么跟医生说。」然后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温和、带着一点哀求,像个需要帮助的人:「昨晚你帮我的时候,就没那么疼了。」语气带着试探,像在请求,又像在提醒她昨晚发生过什么,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哀求,「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她张了张嘴,想说不好,想说这是办公室,是她母亲的办公室,是陈晓岚每天坐着开会、签档的地方。可他的目光就那样看着她,温和、带着一点哀求,像个需要帮助的人,像个在病痛中求助的长辈。她想起昨晚他对她的那些温柔——替她盖被子、倒水、说谢谢。她的拒绝堵在喉咙里,手指却先动了。

        她放下筷子,站起身,绕过办公桌。经过他身边时,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洗衣精味,混着他身上的体温。她在他面前蹲下来时,膝盖碰到冰凉的地板,她微微颤了一下,地毯的绒毛扎着她的膝盖。指尖碰到他西装裤的拉链,金属拉头凉凉的,她顿了一秒,还是拉开了。内裤里那根半硬的阳具弹出来,带一股温热的男性气味,混着汗味和皂香,她伸手握住,掌心贴着茎身,能感觉到他脉搏在跳动,一下一下,像她自己的心跳。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粗壮、滚烫、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

        他低低喘了一口气,身子往椅背上靠了靠,裤裆撑开的缝隙里露出那根粗壮的阳具,青筋盘虬,顶端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指尖上,拉出一条细丝。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在摸一只猫:「谢谢你,禾希。」

        她低头含进去。嘴里那股熟悉的气味漫开,她闭上眼睛,舌尖绕着顶端舔了一圈,舔掉那点黏液,咸腥的味道在舌尖化开,然后慢慢往下吞。他的阳具在她嘴里胀大了一些,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停了一下,喉咙收缩着吞咽,他整个人抖了一下,闷哼一声从胸腔里挤出来,椅子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感觉得到他的阳具在她口腔里跳动,烫得她舌根发麻,她的嘴唇紧贴着茎身,上下移动时发出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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