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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擦过她的下唇,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压迫。
“九州之内,会挽花诀的只有一个人。”他一字一顿,“前九州第一女仙,虞挽。”
虞挽的呼吸滞了半拍,随即稳住,“尊上说笑了,那位上仙八百年前便陨落了,奴婢怎配与她相提并论。”
“陨落。”顾晏辞咀嚼着这个词,眼底的红意深了几分,“是啊,陨落,干干净净,连一句话都没留下。”
他的手从她下巴移到颈侧,指腹正压在那片被他掐出的红痕上,缓缓摩挲。
“你知道本尊找了她多少年吗?”
虞挽不答。
“六百年。”他自顾自地说下去,“仙门掘遍了,黄泉翻遍了,连轮回道本尊都闯过三回。”
水牢里安静得只剩水滴声。
“尊上执念太深。”她轻声说,“于修行无益。”
“修行?”他笑了,笑声在水牢里荡开,“本尊如今是魔,修什么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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