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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挽的唇边还挂着血,气息虚弱,却仍是那副清淡的神情,“尊上魇着了,把梦当成了真……”
“梦。”顾晏辞盯着她,忽然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只是用力研磨最深处的软肉,“那你说,梦里的这个人,是谁。是不是那个被本尊的鸡巴干到腿软的师尊?”
“奴婢不知。”
“你再嘴硬一次试试。”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加快速度,狠狠抽插了十几下,每一次都顶到宫口,逼得她穴肉剧烈痉挛。
虞挽闭上了眼,不说话了,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撞击,淫水被干得四处飞溅,穴口被撑得发白。
这股油盐不进的劲儿彻底燎着了他压了一整晚的东西,顾晏辞俯身,唇擦过她的唇角,尝到了那缕血的腥甜,同时鸡巴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干得她整个人在榻上不停往上滑。
甜的,和水牢里、炼丹房里尝过的一样。
“你以为闭上眼,本尊就拿你没办法了?”他的拇指碾过她的唇瓣,力道发狠,另一只手按着她的小腹,感受自己的鸡巴在里面进出的形状,“这张嘴,这双手,这身骨头,还有这张被本尊干到流水的逼,本尊一样一样认,看你能装到几时。”
虞挽睁开眼,清凌凌地看着他,穴肉却在高潮的边缘剧烈收缩,“尊上若认定了奴婢是谁,又何必问……”
这句话像一把钝刀,捅进他最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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