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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尊上。”
“不对。”他把药碗搁在榻头,手掌扣住她的后颈,额头抵上她的额头,鸡巴一下比一下重地往宫口撞,“你方才喊的,是顾晏辞。再说一次。用这张被本尊干到合不拢的嘴,好好喊。”
“奴婢失言。”
“失言。”他磨着这两个字,扣着她后颈的手缓缓收拢,抽插的力道越来越狠,“九州上下,敢直呼本尊名讳的,活着的一个都没有。可你敢。你这张逼也敢把本尊的鸡巴夹得这么紧。”
“奴婢领罚。”
“罚。”顾晏辞低低地笑,忽然整根抽出又整根捅入,顶得她小腹微微鼓起,“当然要罚,罚你把这三个字,每日喊上一遍,喊到本尊听顺耳为止。一边被干一边喊,喊到你的逼喷水为止。”
虞挽抬眼看他,这个人分明已经认定了,偏又不拆穿,拿着一层窗户纸翻来覆去地磨,磨的是她,也是他自己。她的穴肉却在他凶狠的撞击下开始痉挛。
“怎么,不敢。”
“尊上想听,奴婢喊就是。”她的声音放得很平,却带着压抑的喘息,“顾晏辞。”
顾晏辞的呼吸乱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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