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马库斯·莱文向前倾身，眯起眼睛，"你有...某种原始天赋。但整首歌太...小众了。"

        艾玛感到一阵寒意爬上脊背："小众？"

        "女同民谣，"马库斯挥挥手，好像这是什么显而易见的分类，"市场有限。如果改成男女对唱，加点电子节拍..."

        "这不是女同民谣！"艾玛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我是说...它可以是任何人的故事。"

        马库斯露出一个居高临下的笑容："亲爱的，我在这行二十年。观众想要什么，我比你清楚。"他转向房间，"歌词太隐晦，旋律太复杂。简化它，商业化它，否则没人会听。"

        艾玛的胸口发紧，像是有人坐在上面。她看向克莱尔夫人，希望得到支持，但年长的女士只是礼貌地说："感谢分享，艾玛。很独特的作品。十八号..."

        接下来的两小时像一场模糊的噩梦。艾玛漫不经心地听着其他表演，但马库斯的话在她脑中回荡。

        交流会结束后，她第一个冲向出口，甚至没和克莱尔夫人道别。

        旧金山的夜风带着咸味和汽车尾气的气息。艾玛漫无目的地走着，手机在口袋里震动。她翻开手机，发现是克莱尔夫人的短信："别在意马库斯，他有自己的局限。你的歌很美。"

        艾玛没有回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