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艾玛猛地抬头："你觉得我该接受？"

        莱恩放下玻璃杯，与艾玛对视："这不是我能决定的。"

        "但你有看法。"艾玛坚持道，"那天晚上在你公寓，你说马库斯是个白痴，说不要让他偷走我的声音。"

        "我是说了。"莱恩的声音异常平静，"但这是我的偏见。你有权做出自己的选择。"

        艾玛感到一阵莫名的愤怒涌上心头。她想要莱恩激烈的反对，或者热情的支持，任何情绪都好过这种冷静的中立。

        "所以你不关心？"她挑衅地问。

        莱恩深吸一口气，放下手中的抹布："我给你调了一杯酒，艾玛。底层是纯粹，上层是成功。你可以选择分开品尝，也可以混合。但最终，喝下它的人是你。"

        艾玛盯着那杯酒，蓝色和金色现在已经混合成了浑浊的绿色，不再美丽。

        "我需要时间考虑。"她最终说。

        "当然。"莱恩转身去招呼另一位顾客，结束了对话。

        接下来的几天，艾玛像幽灵一样在公寓和各个演出场所之间游荡。她去了"忧郁猫头鹰"咖啡馆的小型演出，但唱到一半就忘了歌词；她尝试创作新歌，但每段旋律都像是对莱恩钢琴声的拙劣模仿；她甚至去了"琥珀光"几次，但莱恩总是忙于工作，她们的谈话停留在表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