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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凌雪的指尖扣在她腕骨上,力度不大,可那几根手指像是有自己的意志,怎么都不肯松开。
虞小绵回头,看见虞凌雪仰着脸看她,那双凤眼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一池被风吹皱的春水,底下藏着看不清的暗流。
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可最后只是咬住了下唇,把那些话咽了回去。
“你。”
虞小绵看着她那副样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你到底要干什么?”
虞凌雪松开了她的手腕。
那只手收回去时,指尖在空气中微微蜷了蜷,像一片被风吹落的叶子。
她转过身去,背对着虞小绵,整个人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一截后颈和散在枕头上的黑色发尾。
“滚啊!笨狗妹妹,别出现在我视线里面!”
声音闷在枕头里,含含糊糊的,听不出什么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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