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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如果搜不到东西，你会有什麽下场吗？」

        「知道。」

        年轻法官看着韩正，看了很久。

        然後，他拿起笔，在搜索票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也知道，」他说，「如果我今天不签，我以後要怎麽面对我女儿。」

        凌晨一点十五分，韩正带着四名员警，打开了邹立言民议员服务处的保险柜。

        保险柜里，有一叠现金、几本存摺、一些土地权状。

        还有一个牛皮纸信封。信封上用麦克笔写着四个字：

        「以防万一」。

        韩正戴上手套，打开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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