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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双脚心碾我小腹，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

        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他说他脚有价，搁嘴上抵两回。

        跑长途的把六个搭客叫进来，六双臭脚往地砖上一摆，那股味压过了卤肉。

        他袜子一扒，脚心一层黄茧，趾缝一层泥，他说他三十五，已成年，一双脚在驾驶室里捂十一个月，今晚全掀开记账。

        他大拇趾头拨开我裤衩，趾头肚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碾得我腰往上弹。

        我第一回到了，脚心一抽，把他大拇趾夹到缝里。

        第二回隔了两分钟，我自己把腰往下压，压得他撞得更深。

        第三回我失禁，尿滋到课桌上，顺着桌腿往下流，热的。

        送菜的这时候进来，手里拎一瓶豆浆，站门口看。

        他说李姐，他今晚记的是新郎的账，他先讨。

        他抹了豆浆，从后面顶进来，掐着我的胯骨抽，抽得两张课桌在地上跳，桌腿蹭地板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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