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芳姐的鸡巴夹在我乳沟里,我上下磨,磨得她硬着,磨得我奶皮发红,磨得我两个奶头立着不倒。
天黑了,四十七口锅全空了,豆浆桶刷了四遍还是那股味。
儿子从讲台上下来,说他抵完了他妈的一半,剩下的一半他已成年了,他往后天天抵。
吴老板看他半天,说他儿子随他,也记账不抹零。
我说儿子抵的是本金。
吴老板说本金今晚起归儿子。
我脑子嗡了一下。
芳姐说她男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吴老板说他四十七条街移交给他儿子,移交的是他已成年那年,他说他等的是这一年,他等得起,他五十多了。
我说移交完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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