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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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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三步(第二部完) (16 /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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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她说,声音哽咽,「我说过,我要自己走到你面前。」
「我做到了。」
季衡看着她。
看着这个站在他面前、浑身发抖、满脸是泪的女孩。
她很眼熟。
他知道,他应该认识她。
她叫他「哥」。
可是——
她是谁?
季衡站在衡平院的台阶下,看着那张脸,努力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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