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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能发动审判吗？」韩正问，「跟你一样？」

        「我不知道。」季衡说，「可是他说第二次审判，你来？还是我来？，就表示他觉得他可以。」

        韩正皱着眉头，盯着那封信看了很久。

        「葛荣发。」他说，「为什麽是葛荣发？」

        林晓昕打开笔电，把萤幕转向大家。

        「荣发食品集团。」她说，「蘅岛第三大的食用油供应商。三年前，被查出长期使用回收馊水油、饲料油，混充食用油，卖给全国上千家餐厅、夜市、学校营养午餐。」

        「判多少？」

        「董事长葛荣发，一审判了二十二年。二审，改判八年。三审，发回更审。更审，改判四年，得易科罚金。」林晓昕说，「理由是：被告虽有混充行为，然现有证据不足以证明其产品对人体健康造成具体危害。」

        「罚金呢？」

        「行政罚款两亿。刑事易科罚金，一百四十六万。」林晓昕说，「同一段时间，荣发食品靠那些回收油，多赚了大概二十亿。」

        阿蚁冷冷地补了一句：「二十亿的生意，罚两亿，还赚十八亿。换我也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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