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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判天下 第二部: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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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第三个人 (2 / 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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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有回头。
「请坐。」
白律师在另一张藤椅上坐下。
沈岳放下毛笔,转过头,看着他。
左眼,金色的光。
白律师推了推眼镜,迎着那道光,没有闪避。
一秒,二秒,三秒。
沈岳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
然後,他笑了。
「果然。」他说。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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