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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素贞上下捋,两只手托着往下压,法海那话儿埋在她奶里。我说师父你这戒破得彻底。法海说贫僧不破了。
白素贞奶上抹了雄黄酒,滑得握不住,法海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
白素贞自己动,跪着起起落落,奶抖得厉害,两瓣奶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法海说贫僧受不住了。白素贞说师父稳着。
法海第三回射在白素贞奶上,射了一乳沟,白的一串顺往下淌到肚脐。他低头舔了两口,说贫僧造业了。白素贞说师父都射了。
法海高潮计数到第七回,第七回他整个人趴在白素贞身上,前头流水,流到长凳上,热的一滩。他说他又要尿。白素贞说她接着。他尿了,尿在长凳上,热的一泡。我说师父这尿量够浇一亩地。法海说贫僧失礼了。
小青腾出一只脚,脚心贴着我小腿往上蹭,脚趾头夹住我鸡巴的筋拧半圈。法海说施主莫要造业。小青说她脚凉,凉了就受了。
我在小青脚心里射了一回,射了她一脚背。小青说她这账也记上。
八个和尚在外头念经,念得嗡嗡响。法海在这里头喘,喘得比念经响。我说师父你小点声。法海说贫僧做不到。
白素贞从里屋出来,裙子换了红的,说今天端午,该喝杯酒。
法海看她,看了半天,说:白施主,贫僧当年在金山寺,见过一条蛇。
白素贞说:师父见过哪条。
法海说:见过一条青的,在金山寺后山的潭里,贫僧坐禅那年,它在潭里盘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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