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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回。"忍说。

        "唔——第九回了！"

        "第九回。"忍说，"禅院家的手法加上全柱的轮值，比从前快三倍。我记一笔。"

        "你记的是谁的账！"

        "记你的。"忍说，"你已成年了，已成年的人自己担账。"

        第十回来的时候在下在自己嘴里射了，射得满嘴白的，咽不下去，从嘴角淌到下巴，淌到小芭内的指头上。第十一回是蜜璃的舌头带来的，第十二回是行冥的念珠停下来的时候来的——念珠一停，在下以为世界也停了，然后屄里的水喷出来，喷在阿夜的小腹上。

        "第十二回。"忍说，"今夜到此。"

        "唔……到此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天亮。"忍说。

        天亮的时候垫子上躺了一圈人，在下的两个口都合不拢，一按一流，精液从屄里往外淌，混着尿，混着药，淌出一片认不出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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