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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球厅夜里专操摆球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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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六十七个人排队 (14 /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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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茶把脚收回去,坐回球筐上,像什么都没发生。
他说陈满仓,今晚值夜我脚还得穿鞋,你给我留一双干的。
我说阿茶你他妈。
他说我已成年,二十八,说话直。
我爹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折得四方,放到我手里。
那是一张出生证明,父亲那栏印着两个字:老关。母亲那栏印着一个我不认识的名字。
我说爹,这是谁的。
他说满仓,这是阿茶的,阿茶是你姐,同父异母,二十八,去年改的证件。
我说阿茶是我姐。
他说改之前他叫关茶,姓关,是我闺女,跟你一个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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