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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陈满仓，我给你抹匀。

        我说阿茶你他妈真会过日子。

        六十七个人，小关一个一个念名字，念到一个，上一个。

        中间那张台上趴着我，十二张台上全有人，这张台上一个，那张台上两个，前厅像一炕人。

        排到我身上的有十九个，办完了坐到台边上喝啤酒，喝完了接着排。

        我说这叫群交。

        我爹说群交是三家球房的规矩，你已成年，你入的是这个门。

        第五个射到我手心里。第六个射到段哥小臂上。第七个射到台呢上，溅到一颗红球上。第八个射到阿茶脚心上。

        第九个射到我大腿上。第十个射到我肚脐里。

        第十一次是我爹，他射在我后庭里，射完他把手掌塞回去攥拳，攥得我小腹鼓起一块。

        第十二次是小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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