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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水的三个从台下上来,姓赵的老赵,姓宋的老宋,还有个矮个子,姓麻。
老赵把一桶新水放到角斗士凳上,说老板娘,水来了,油也来了。
我姐说老赵你倒油,倒半瓶。
老赵把一整瓶倒在我后庭口上,油顺着股沟往下淌,淌到蛋袋上。
我说赵叔我后头装不下。
老赵说甘田,你后头今晚是公家的,公家的装得下。
老宋从箱子里摸出三根护齿,塑料的,软的,抹了油。
他说我们送水的也入伙,一人一根,嘴里轮着来。
裁判在板上又写一笔,说器材备品充足。
我说裁判你他妈还写。
他把脖子上的哨子摘下来塞进我嘴里,说这个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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