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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上来的人是霍哥。
他说甘田,别喊,你姐睡了。
我说姐没睡,姐在门口站着。
霍哥说她在门口站着是因为她在等我练完。
他说完把两只旧拳套塞进我手里,说攥着,攥不住就咬。
我说霍哥你干什么。
他说今晚不比赛,今晚是验货,我得出钱,我得知道买的是什么。
他把油倒在我后庭口上,一整瓶,倒得我大腿全是油。
他先把手掌往里压。他手掌比铁哥宽,虎口上有一道旧疤,压进来的时候我整个人往前弹。
他说这叫拳交,我这双手打过省级。
我说我知道,你胸口那道疤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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