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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是你们的第一次见面，他完美地展现了什麽叫一开口就把天聊死的社交黑洞。

        身为被老师寄予厚望的榜首，你在随後的几周里，确实很尽责地想「拉抬」他。每当发下随堂小考卷，你总会忍不住偷偷瞄向他的分数——60分、60分、又是精准的60分。

        直到高一第一次期中考。

        那是难度极高的一份数学试卷，大半个班级的学生考完都当场崩溃。你拿到了98分的高分，而沈惟清桌上那张发下来的考卷，依然大大的红字写着：60分。

        「沈惟清，这题你怎麽会错？这个公式我们昨天才刚复习过。」你实在看不下去，指着他考卷最後一题大题，语气里满是疑惑与可惜，「这题配分高达20分，你要是写了，你就有80分了耶！」

        被你追问的沈惟清有些迟缓地眨了眨眼。他不擅长社交，更不知道该怎麽应付你这种充满热切的关心。

        他看着你，在漫长的沉默後，终於有些别扭地用修长的手指，指了指考卷第一大题的十题选择题。

        「这里，50分。」他又指了指第二大题的第一题简答题，「这里，10分。加起来，60。」

        你愣了一下，低头一算。还真的是前十题选择题全对，第十一题全对，之後的所有大题……他竟然连笔都没动，全部留白。

        「你、你是故意的？」你震惊地瞪大眼睛，声音有些结巴，「你前面的难题全对，後面的大题一字不写？你就为了考60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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