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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会在近距离的看眼他的侧脸后,就心神不宁的无法开车。
拿今天来说,明知那徽章是周向南有意落下,知道他在处心积虑的给她挖坑,阮婳还是心甘情愿的往下跳。
她是愿意跳了,周向南却又把坑给埋上了。
阮婳突然觉得现在的生活一下子全乱了套,前有周帧那只狡猾的狐狸,后有周向南这么一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儿,光是想想都头皮发麻。
以至于手机振动声响起,来电显示号码来自台湾南襄,心弦立刻再次绷紧;心中有愧,做错事者才紧张,她自认活该,滑下接听,忐忑不安的一句话都讲不出来。
通话不到一分钟,周向南的清冷嗓音萦绕在耳际。
“银色手链,是不是你的?”
“你本人来拿,还是我让林叔找人给你送回去?”
阮婳觉得人一旦做过一次孽,腰板再想直起来是真难。
就拿她自己来说,手链明明是不小心落下的,她自己都不知道手链是什么时候没的,可她竟心虚的不行。
折返回去,从周向南手中接过完好无损的手链,看到他眼底的鄙夷,阮婳也不敢做任何辩解:随他去吧,反正在他心里早就是女骗子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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