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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那天以後，姊妹俩轮流打电话找我，有时楚楚白天来，有时换成莉婷，楚楚给我的那把钥匙，几乎被我摸出热度了。

        有一回莉婷下午传讯息来，说她请了假，在车站那家汽车旅馆等我。我进去时她已经躺在被单里，只穿一件透明的睡袍，两条腿交叠着磨。我帮她把睡袍往两边拨开，她下面已经湿得发亮，我舔了不到三分钟，她就夹着我的头叫了一声。完事以後她搂着我说：「祈哥，姊昨晚也梦到你，她梦到你从後面插她，醒来的时候下面都是水。」我听了心里一惊，跟着笑，不敢接话。

        楚楚那边比较安静，她来的时候多半是晚上，进门先把灯关了，只留浴室那一盏。她害羞，连叫都要把脸埋进枕头里，可她下面的水多得吓人，一次要换两条床单。上回她洗完澡出来，穿着她的睡裙坐到我腿上，隔着布料磨了十几下就软下去，她自己臊得都不敢看我。

        我做事一向小心，跟小洁那边绝口不提，连做梦都闭着嘴。小洁偶尔抱怨，说我有两个多礼拜没到店里，是不是嫌她罗嗦。我推说工作忙，假日要陪老妈，她也没再追问。

        上个礼拜她忽然打电话来，问我在做什麽。我说在家看电视。她沉默了两秒说：「那你说话的声音怎麽闷闷的？」我说刚躺着睡着了，被呛醒的。她「喔」了一声，可就是那一声，让我想了很久才睡着。

        其实我心里有数，姊妹俩住的地方离她的店不到十分钟车程，万一哪天在楼下撞见，我这张脸就不够分了。

        星期五晚上八点多，我开车到店里。一进门，小洁就挽住我的手，说今晚客人少，要我陪姊妹们喝一喝。沙发上楚楚、糖糖、佳佳都在。楚楚穿一件米色针织长裙，胸口那两团把布料撑得饱饱的，坐在我左手边；糖糖坐我右手边，一坐下来就把我的手拉到她腿上，装作帮我倒酒。

        「祈哥，你最近都躲到哪里去，我们三个想你想得睡不着」糖糖笑着说。

        「我这是怕来了被你们榨乾，留一点本钱给二姊」

        「会说话喔，来，先乾一杯」小洁端着大公杯走过来。

        糖糖把我的手往她裙子里拉，我手掌隔着内衣摸到她软软的肉球，她一边跟佳佳讲话，一边把我的手指往她奶头上带。楚楚在另一边看到了，用膝盖轻轻顶我的腿，小声说：「祈哥，你手上有魔法喔，一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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