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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穿着一件昂贵的义大利手工西装，脸上的笑意不达眼底，眼神在扫过闻硕野那双站直的腿时，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嘲讽。

        而他身边挽着的女孩，穿着一件极其简约却剪裁精良的白色礼服，五官精致且透着一种冷静的气质，与周围那些刻意打扮的社交名媛截然不同。

        「硕野，恭喜你。稳坐第一的位置，果然比坐轮椅舒服得多。」

        闻允翔停在签约台前，声音不大，却精准地让周围的人都听到了。

        他顺势将身边的女孩往前推了半步，像是在展示一件精心挑选的艺术品，眼神在闻硕野脸上打转，试图捕捉到对方哪怕一点点的波动。

        而那个女孩只是礼貌地微微欠身，眼神清明，看向闻硕野的目光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没有惊艳，也没有敬畏。

        「这是我最近在重点培养的接班人，也是这次合作的关键。想必你应该很惊讶，有些人只要换个环境，就能开出这麽漂亮的花。」

        闻硕野盯着那个女孩的脸，目光在她的眼角和唇线之间死死地钉住，整个人像是被冻结在原地。

        他手中的讲稿被捏出了深深刻痕，手指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他没看闻允翔，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女孩身上，呼吸在这一刻变得沉重且混乱，像是五年前在海边溺水时，再一次被冰冷的海水灌满了肺部。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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