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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声音哑下去，哑得像被海水泡了五年，每一个字都带着咸味。

        「那只橘猫，後来有没有人拍给你看。」

        「闻总，我不认识你，更不知道你说的橘猫。我叫林羽棠，海棠的棠，我是来跟你谈项目的。」

        「林羽棠」三个字钻进耳朵里的时候，闻硕野的睫动了一下。

        棠。海棠的棠。

        他的视线在她脸上停住，一动不动，像要把这张脸和记忆里那张被海水泡得发白的脸，一寸一寸地重叠起来。

        可重叠不上，怎麽都重叠不上——这双眼睛太乾净了，乾净得没有一滴泪，也没有一句「我不爱你」。

        他听见自己心里某根绷了五年的弦，发出极轻的一声响。

        「林羽棠。」

        他把这三个字在齿间慢慢碾过，像在认一件失而复得、却换了包装的东西。

        他的拇指在表带上按了一下，那是他五年来唯一没换过的旧表带，按完又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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