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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硕野站在原处，目光追随着她领着孩子离开的背影。

        餐厅门缓缓合上，将那抹纤细却倔强的身影截在视线之外，只留下空气中残存的一丝淡淡的香气，与冷掉的咖啡味交织在一起。

        他低头看向桌面，视线落在那个被她推开的文件夹上。

        病历单的红圈在晨光下像是一道尚未癒合的伤口。他想起五年前的那个冬日，海水冰冷刺骨，将他的意识一点点吞噬，而他唯一记得的，是将她从深海中拖回岸边时，她身体的冰冷与颤抖。

        随即，另一个更深、更浓稠的记忆片段在脑海中翻涌而出。

        那是休息室里的混乱与绝望，是闻允翔的挑衅与汗水。

        他想起自己如何强硬地压制住一切，如何将她禁锢在怀里，在最激烈的顶撞中，将所有的占有欲与愤怒化作灼热的精液，一次次深处地、彻底地射入她的体内。

        那是他对她的标记，也是他在那个崩溃的时刻唯一能抓牢的证明。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在那场混乱的终结处，最後留在她体内的是他，而不是闻允翔。

        这份笃定在这一刻化作一种近乎残酷的温柔，与眼前小星那张稚嫩的脸庞重叠在一起。

        他看向孩子刚才坐过的那张矮椅子，米色的小靠枕还维持着他刚才正过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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