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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句说得一板一眼，可语气里那点极淡的松动藏不住。他往茶几上那杯水偏了偏头，示意她先喝。

        「想看她，不用过去，就这样看就好。你动，她醒；她一醒，今天下午三点的谈判，就得多一个不出声但很难缠的与会者。」

        他说完，停了停，指腹在扶手上无声地敲了一下，像是斟酌了很久，才把下一句说出口。声音还是平的，但比之前任何一句都慢。

        「不过，她睡着的时候，跟你小时候……不像。」

        话说到这里就断了。他没有解释自己凭什麽知道「她小时候」长什麽样，也没有顺着这句往下说，只是把视线移回她脸上，等着。

        「你要是还想问，就问。趁她睡着，这种时候不多了。」

        她愣了一下，盯着他看了两秒，眼底闪过一抹狐疑，随即压低声音笑道

        「你这话说得好像你认识小时候的我一样……怎麽，连我小时候的照片都翻出来调查过了？」

        他的手在扶手上停了。

        就停那麽一秒。短到一般人察觉不出来，但刚好够长，长到像是被说中了什麽，又像是临时决定了一句谎话的措辞。

        「……调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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