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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那个喔。两个怪人凑一起刚好。」

        小融把卫生纸捏紧。她认得其中一个声音，是班上坐第三排的女生，平常跟小青还算有说有笑。另一个声音她不熟，但听得出来是三年级的。

        她应该走开。她告诉自己，这种话她听多了，国中听过更难听的。但她站在原地没动。

        「她以为选上会长就很厉害。结果连自己家都管不好。」

        「她妈上次来学校，在办公室哭耶。听说她爸搬出去了。这种家庭的小孩──」

        小融从转角走出来。

        走廊上站了三个女生。两个她认得，一个是班上那个，一个是三年级的。第三个她不认识，但制服上绣着三年十一班。

        三个女生看见她，声音停了。

        小融走到她们面前。她比其中两个矮，但站得很直。「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听到了。」

        班上那个女生脸色变了一下。「我们只是随便聊聊──」

        「小青家里的事，跟学生会长选举无关。」小融的声音不大，但走廊很安静，每个字都很清楚，「她跑班宣传、借场地、处理社团的事，都是放学之後留下来做的。她没有耽误学生会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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