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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很你的风格。」小青伸手，越过两个便当盒，握住小融的手，「那我们就在一起。试试看。」

        小融低头看着那只手。小青的手比她大一点，掌心乾燥，手指微微用力。她没有抽开，但也没有回握，只是让小青握着。

        「还有一件事。」小融说。

        「还有？」

        「以後不要送红茶。阿姨以为我喝不够，昨天买了一箱。」

        小青笑出声来。「好。那换我带别的。」

        「不用带。人来就好。」

        小青看着她，慢慢收住笑。「好。人来就好。」

        两人把便当吃完，各自回去上课。小融走回教室时，觉得脚步比平常轻。她不知道这算不算谈恋爱，但她觉得至少不是一个人了。

        放学後，社办挤满了人。

        隔天就是校庆，展览要布置。学长搬来六张长桌，小青指挥志工把修好的书按类别排上桌，小融负责最後检查。白板上的格子已经打满了九十八个勾，剩两本明天早上收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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