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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如他们觉得自己代表正义，模仿犯的出现反而是严重玷W了他们的信念。」宋照归几乎不用多想，「敢模仿的人，就是下一具屍T。」

        「你难道不认为，有胆子这麽做的人可能反被x1收？」

        「是我的话，顶多多T0Ng几刀泄愤。」宋照归突然醒悟过来，燕祉到底想听他说甚麽了。「不只碎r0U、断骨，还要让T内器官暴露在外，只凭一GU怒气，不太可能在极短时间内一人完成作业。做得到的人，至少我不会做，也不会接受那样的人，b我还不理X。」

        燕祉没想到宋照归竟然会察觉到他的试探，倏地握紧对方的手——毕竟宋照归刚才的第一个设想，就是组织是「正义」的。刹那之间，他心中的警铃疯狂打响，他害怕这个组织的意图与作为，对方会赞同、支持，甚至愿意投身其中。

        宋照归垂眼看着两人交握的手，他晓得燕祉的顾虑，这个人陪他一路走来二十多年，他从前那些坏的和更坏的想法，对方哪有不明白的？

        好b他一边拿对方当救生绳，又一边万般提防被回头反杀；又好b燕家家主和其他几个糟老头子，就曾经在他的脑海中被无数次狠狠凌迟，就算断气了也不放过。

        可惜後来他和燕祉，终究还是有了隔阂。

        当年他在辞去社工工作之前，曾弄Si一个畜生不如的混蛋。

        他觉得天底下那麽多直立行走的垃圾，静悄悄地埋掉一个也不算甚麽，何况他没有亲自动手，甚至都包装成意外了——燕祉却觉得他有另一层身分在，这麽做并不妥当。

        他没有要和燕祉解释或争论的意思，对方不像他一样不与其他术师打交道，或许事实就如对方所说，看在有心人眼里，他自以为的低调根本不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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