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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吃。”

        “那幸好没问晚，不然你还得顾着礼貌，说它很好吃。”

        我被他说得笑了一下，总算拿起叉子，切下小小一角。奶油有点凉，里面夹着微酸的果酱，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腻。

        “这个还可以。”

        “记住了，待会儿我也去拿。”

        他说起厅里的音乐，又问我是不是第一次来这里。我搭在杯沿上的手指渐渐松开了。

        我点头，他便侧过身，让出我望向窗外的视线。

        夜里的海只剩下一片深色，远处的灯点随着玻璃上的倒影轻轻晃动。

        “可惜里面看不清。”他说，“这么近，隔着窗户总觉得差一点。”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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