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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云九一点都不怕他，只抱着程如风不撒手，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我就是在争宠，我就是在给你上眼药。”

        云八也拿他没办法，就索性走开收拾行囊去了。

        其实……修士们的行囊有什么好收拾的，还不都是一个储物袋带在身上。

        程如风看着这对性格迥异的兄弟，有点无奈地拍了拍云九环在她身前的手背，“别闹，反正等我见到师父或者师兄，你们就自由了，爱去哪里都好。”

        云九像牛皮糖一样粘着她，撒娇道：“我不走啊，我就跟你在一起。”

        程如风有点无言。

        只听说过女人会对第一个男人有依赖情结，他这边算是反过来吗？

        程如风哭笑不得道：“不论你们之前在四方楼是受什么样的教育，但到时我把身契还给你们，你们就是自主的人了，不用再看别人脸色，自由自在的生活不好吗？”

        “但我就是喜欢你啊。”云九却不接她的话茬，反而拉起程如风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自己结实温热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能清晰地感受到其下强健而急促的心跳，砰砰砰，一下下敲击着她的掌心。“你摸摸看，在你身边连心跳都快几分呢。”

        程如风更加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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