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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说出口，但她在心里反复地、疯狂地叫着：妈妈……妈妈……你终于关心我了……

        温泽一只手轻轻揉着她撞疼的地方，另一只手下意识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像哄小孩一样。“这里还痛不痛呢?”

        这一下温柔的安抚，让季小絮彻底破防了。她忽然转过身，把脸埋进温泽胸口，紧紧抱住他的腰。

        她身体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小声地、几乎是呢喃着：“妈妈……”

        温泽身体一僵。季小絮却像没意识到自己叫错了称呼一样，继续把脸在他胸口蹭着，声音软软的、带着哭腔：“妈妈抱抱……小狗狗好喜欢被妈妈抱……妈妈不要不要我好不好……”她几乎要融化在他怀里。

        温泽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她在叫什么。他没有纠正，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把她抱得更紧一些，手掌一下下拍着她的后背。“……乖，不哭。”

        季小絮听到这句话，眼泪流得更凶了。她像一只终于找到妈妈的小蝌蚪，死死抱住他，在他怀里小声地、满足地叫着：“汪……妈妈……小狗狗最听话了……”

        温泽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呢喃着妈妈女孩，心里涌起一股又酸又涩的复杂情感。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无可挽回地变成了这样。可他也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被需要、被依赖的感觉。

        房间里只剩下季小絮偶尔发出的软软“汪”声，和温泽一下下安抚的拍背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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