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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刻，我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了。

        不是因为陈三的目光，而是因为老七的样子。他可以在我面前说“我爱你很久”，可以在床上把我做到哭喊，却在真正出事的时候，只会把我带到这种地方，用我的积蓄、我的出现，去换自己的喘息空间。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我一眼，问问我怕不怕。

        我站在那里，手心全是冷汗。

        陈三忽然挥了挥手，示意旁边的人先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几个。他靠在沙发上，看着我，语气慢慢变得直接。

        我没有立刻说话。脑子里反复闪过这些日子和老七的缠绵、他说过的话、我曾经以为的幸福。全部在这一刻变得讽刺。

        最终，我做了一个自己都有些意外的决定。

        不是被逼的，而是在极度的失望里，生出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冷静。

        既然他可以这样把我带到这里，既然我付出的真心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那我为何还要继续守着那点可笑的底线？

        我看了老七一眼。他依旧低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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