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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洛萨团长——”

        她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嘴唇还泛着湿润的光，银灰色的顶端刚从她嘴里滑出，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烛火在那一瞬间摇曳了一下，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拨动了灯芯。

        然后伊莲娜身后的那个男人——那个暗红色眼眸的高大男人——开口了，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慵懒的笑意。

        “哦——今晚还有客人？”

        洛萨的手握紧了剑柄：“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只是从伊莲娜体内缓缓退出——那根沾满透明液体的性器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他的动作从容不迫，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从容。他伸手轻轻拍了拍伊莲娜的屁股：“圣女大人，有客人找你。不介绍一下吗？”

        伊莲娜僵在原地，嘴唇翕动着，发不出声音。她认出了那道目光——那种不动声色、掌控全局的目光——那是魔王的注视，只是今夜他以人类的形态坐在她的床上，像一个教徒，像一个普通的、来告解的夜客。而另一个——那银灰色的长发，那紫色的眼眸——那是梦魇，今夜也没有显露原形，只以人类的样貌侧躺在她身侧，像一个来寻求安慰的、虔诚而英俊的信徒。

        他们在扮演教徒。两个深夜来访的、渴望圣女慰藉的虔诚信徒——而她，穿着近乎赤裸的薄纱，跪在他们之间，刚才还在含着他的性器。她这副样子，被洛萨看见了——被那个同样在深夜侵犯她的人看见了。

        洛萨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床上的三个人——然后落在伊莲娜身上。他看着她脖颈上那条系着银铃的黑色皮圈，看着她薄纱下若隐若现的乳尖，看着她手腕上松垮的黑色丝带，看着她嘴角挂着的那一丝湿润痕迹。然后他开口了，声音平静得可怕：“圣女大人，看来您的夜间告解服务——比我想象的，要全面得多。”

        奥斯维德笑了——那笑声低沉而愉悦，像是听到了什么让他满意的台词。他伸手揽住伊莲娜的腰，把她拉到自己怀里，让她的后背贴着他的胸膛，然后抬眼看着洛萨。“这位先生，您也是来告解的吗？”

        洛萨沉默了片刻，然后他松开了握剑的手，向前迈了一步。“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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