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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整个人被首尾夹击在两名豪门权力者之间。他的後方是秃顶投资客毫无章法的肥硕横冲直撞,每一次发狠的深埋都伴随着金属校徽扩张器在盲眼深处的粗暴研磨;他的前方则是戴着宝石戒指富商的野蛮贯穿,带着浓烈酒精与特权的恶意,将那处刚被冰水清洗过的柔嫩深处搅弄得一塌糊涂。
「唔唔——!啊哈!太、太深了……前面後面……同时要被顶穿了……!」
陆时琛细碎且嘶哑的哭喊声被餐桌旁围观股东们的碰杯声生生淹没。
冰雕刺骨的寒意与体内两股高热的巨物形成极端的对比,将他脆弱的内壁折磨得神经质痉挛。那件完全湿透的白色丝质长袍在富商与投资客的粗暴撕扯下彻底化为碎布,露出他那具遍布着斑驳指痕与餐叉血丝的残破身躯。
周围的贵宾们此时兴致愈发高涨,几名喝得面红耳赤的董事一边夹着高档雪茄,一边端着盛满红酒的酒杯走上前,恶意地将滚烫的烟灰直接弹在陆时琛因极端痛苦而紧绷的腹部皮肤上。
「听听这高材生的叫声,这就是圣德高中培养出来的规矩。」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会长,现在在我们面前,不也就是个随意享用的甜点吗?」
那些乾枯的老手、肥腻的掌心,再度争先恐後地覆盖上来。有人发狠地掐弄着他早已麻木的腰肢,有人则粗暴地将沾满了鱼子酱的手指直接塞进少年的嘴里,强迫他吞咽下那些带着铜臭与腥味的食物。
陆时琛大张着失去了神智的眼眸,那双曾经盛满了骄傲与仰慕的瞳孔此时一片死寂。自尊与名誉在此刻被这群老男人们一寸一寸、彻头彻尾地分食殆尽。
在双重暴戾力量的交错研磨与疯狂压榨下,陆时琛体内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完全崩毁。那种在无数名流贵客面前被彻底剥夺身为人类尊严的极致痛苦,竟然在这一刻转化成了无法抗拒的自毁快感。
他不再试图逃离,反而屈辱且顺从地将那截布满青紫的细腰往下塌得更深,主动让那枚冰冷的金属校徽扩张器更深地迎合投资客的暴虐鞭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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