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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或者说现在的陆时琛,在那张皮革调教椅上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扭曲姿态。调教官教鞭站在这具被命名为陆时琛的肉体面前,眼神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对精准机械运作的执着。
"既然你已经适应了基础的扩张,"教鞭冷漠地开口,指尖拨弄着那条特制的碳纤维鞭,"接下来,我要教会你的,是疼与爱的等号。"
教鞭手中的长鞭,鞭梢末端镶嵌着细小的金属倒钩,这是圣域特有的刑具。他缓慢地绕着陆时琛走了一圈,那种冰冷的皮革摩擦声在静默的圣堂里显得格外刺耳。
"啪!"
第一鞭,毫无预警地抽在了陆时琛那因长期电击而显得脆弱不堪的侧腰上。
"啊啊——!!"
痛感如烈火般在皮下炸开,陆时琛在椅上剧烈挣扎,合金锁扣撞击出沉闷的声响。然而,教鞭随即按下操作台的遥控器,陆时琛体内那枚植入的反应器瞬间释放出一股温热的催情电流,与鞭笞的剧痛交织在一起,强行在脑神经内回路中制造了一次强制性的"痛快转换"。
"痛吗?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麽说的"教鞭冷笑着,鞭梢如毒蛇般游走,再一次狠狠抽击在陆时琛那已经红肿的花口边缘。
"嗯……唔唔——!"
这次的惨叫声中,竟夹杂了一丝不自然的破碎呻吟。陆时琛的身体在痛楚过後,反而因为体内反应器的介入,本能地弓起了腰,那处被鞭梢击中的软肉不仅没有收缩,反而因为极度的刺激而被迫撑开,痉挛着吐出了一大口透明的液体。
教鞭看着这一幕,满意地点了点头。他将鞭梢没入润滑剂中,随後猛地卷住了陆时琛的花口内核,发狠地向外一拉,再狠狠地推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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