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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时琛的身体在合金锁扣中剧烈扭动,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从哀鸣变成了某种充满淫靡气息的求欢。他已经彻底被调教到"痛即是欢"的逻辑中,那被合金刺得血肉模糊的内壁,竟然疯狂地吮吸着这根冰冷的金属刑具,试图将它更深更疯狂地纳入体内。
"看,你的身体在迎接我,在欢迎这种痛楚。"教鞭看着陆时琛那彻底崩坏,眼神中只剩下一片混沌慾望的模样,再次加大了蛇腹棍的扭转幅度。
"这才是你,陆时琛。一个只配在刑具下扭动,只配让男人肆意填满的母狗肉器。"
教鞭的目光如炬,死死钉在那具被合金刑具撑得几乎透明,却又疯狂收缩索求的肉体上。他并不急於结束这场凌虐,而是转身从刑具墙上取下了一套更为精密的支架。
"看来九尾鞭和蛇腹棍已经无法满足你了,"教鞭冷笑着,将那套能将花口强制拉伸成圆形的金属支架,粗暴地卡进了他那早已惨不忍睹、满是刺孔的穴口边缘,"既然你想当一条被彻底玩烂的母狗,那我就给你安上最配套的道具。"
随着支架强行撑开,那处原本因为过度扩张而有些痉挛的花口,被彻底固定在一个无法闭合的圆形状态。鲜红的内部嫩肉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缺氧与机械刺激,呈现出一种近乎病态的深紫色。
"这样才像样,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个随时随地敞开着等着被填满的穴。"
教鞭走上前,指尖沾着浓厚刺鼻的催情膏,毫无怜悯地揉搓着那处因为支架撑开而极度敏感的环形边缘。每一次按压,都让那具身体止不住地颤栗痉挛,大量混杂着血丝的透明涎液顺着大腿滑落,将地面汇聚成一片淫靡的积水。
"疼吗?还是说,这让你更有当母狗的自觉?"
他将那瓶冰冷的催情膏直接倒进了那处被强行撑开的圆形空洞中,随後,他从刑具车里抽出了一根长达三十公分,表面布满了模拟男性器官纹路的深层填充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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