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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高频声波的震荡下,不断地将那些混杂着冰冷粉末的液体喷射进悬浮舱壁上,而那些液体在触碰到舱壁的瞬间,又因为环境气压的改变,迅速固化成一层黏腻的薄膜,将他整个人包裹在其中。
萤幕再次亮起,这次没有长篇大论,只有四个冰冷的字。
继续,生产。
陆时琛那早已失去自主意识的大脑,在这一刻彻底沦为了这台机器的延伸。他不仅是被迫喷射,他甚至开始主动去抓挠舱内的气压调节器,试图让舱内的压力变得更大更强烈,好让自己那处被彻底掏空的深处,能感受到更猛烈的搅动。
他已经分不清什麽是痛苦,什麽是快感,什麽是圣域的惩罚,什麽是自己的渴求。他只是一个永不停歇产出耻辱的肉体循环系统,在黑暗中,在那无声的圣堂里,为了那一句生产的指令,将自己最後的尊严连同灵魂,彻底喷溅成了这座圣堂墙面上最卑贱的装饰。
他彻底沦为了一台为了泄露而运转的精密仪器,在圣域的绝对黑暗中,在那行冰冷文字的注视下,将自己身为陆家少爷的尊严,彻底融化成了一地混浊不堪耻辱的泥泞。
他不再是陆时琛,他是一具只懂得在文字指令下不断收缩、不断喷洒、不断索求填充的,最为纯粹的母狗肉器。
主教看着监控萤幕上那层包裹着陆时琛,混杂着体液与冷却粉末的黏腻薄膜,那副画面就像是一件被彻底弄脏报废的标本。他缓步走入虚无之室,脚步声在绝对静谧的空间里沉重得如同敲响丧钟。
他停在悬浮舱前,并没有立即解开束缚,而是将手掌缓缓贴上透明的舱壁。
主教显然还未满足於这具肉体展现出的产出效率。他看着监控器中那具已经被包裹在黏膜中,呈现出极度崩坏状态的躯壳,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冷漠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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