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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s狗的 (6 /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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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次他用手指抹取混合液体,涂抹在陆时琛的嘴唇与乳头上,逼他舔舐。舌头舔过黏滑指尖时,腥甜味在口腔爆开。

        "阿琛……好喜欢大人的精液……又浓又烫……骚穴还想要更多……求大人……继续……把阿琛操成只会浪叫的……肉便器……"

        调教持续深入。雀吟换成侧身姿势,一手固定陆时琛的腰,另一手从後方揉捏乳房,肉棒从新角度进入,刮过不同内壁褶皱,带来全新层次的摩擦痛快。

        光影因体位变化而拉长,乳铃的脆响变得急促而混乱,汗水与体液的气味在密室中越发浓厚,像一层无形的枷锁。陆时琛的叫声已不再需要强迫,每一次抽插都自然带出更下贱的词句,语言能力随着快感退化成本能的气音与乞求。

        "大人的鸡巴……顶到子宫口了……阿琛的肚子……要鼓起来了……装满……射满阿琛……让阿琛怀上……大人的种……啊啊……"

        第三波、第四波高潮接连而至,每一次都比前一次更剧烈。

        雀吟的动作逐渐带上细微变化,有时突然加速如打桩,有时缓慢研磨让内壁每一寸都感受颤动。

        微观痛觉被转化成快感放大,穴口被撑到极限的酸胀、乳头被拉扯的灼烧、喉咙因先前口交而残留的粗糙感,都与快感层层叠加。暗红灯光忽明忽暗,彷佛随着两人呼吸节奏闪烁,阴影在陆时琛扭曲的身体上舞动,像活的嘲弄。

        最终,雀吟将最後一波滚烫精液灌入,俯身在陆时琛耳边低语,热息喷洒在敏感耳廓上:"从今天开始,你的声音就是你的枷锁。每一次被操,你都要主动叫床、说骚话,直到你连睡梦中都在浪叫为止。"

        陆时琛瘫软在台上,全身布满汗水与黏液,胸前乳房随着急促呼吸剧烈起伏,乳环铃铛发出细碎急促脆响。

        下身两处穴口仍在轻微抽搐,不断溢出混杂精液与甜腻黏液的白色浊流,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滴落,在皮革台面上汇聚成大片黏滑水洼,反射出暗红光影的破碎倒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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