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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安全词太日常了。得选一个在调教过程中不容易出现的——那就沈秉年的名字吧。”
陈潇目瞪口呆。在性虐游戏中,要他用充满情欲的口吻喊沈秉年的名字?他绝对不会叫出口的。
他的沉默被当作默认。
“好,就这样。”
左禾的皮靴搡了把下腹。刚从贞操带中释放的性器飞速起立,在半空中淌着清液。在左禾的指令下,陈潇揉搓着马眼,剥出一个缝,另一只手倾倒过量的润滑啫喱。冰凉的触感让性器瑟缩,他不得不请求左禾的允许,重新弄硬性器。当一切准备完毕,他接过那根万恶的金属棒。
左禾盯对他呼吸的节奏:“放松。手稳一点——”
尿道棒刺入铃口,带着酸涩的胀感。并不是不能忍,视觉上的张力远胜于身体的疼痛。推到一半,陈潇抬起头:“主人,要是我废了,您养我吗?”
左禾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我开玩笑的。您肯定不会忍心废掉您可爱的小奴隶的。”陈潇讨完打,继续投入到大业中。铃口的啫喱已被尽数挤出,堆积在金属与黏膜的结合处,越堆越高。深处的前列腺液被推回尿道,似乎剩下的小半段,怎么都进不去了。他偷偷瞟了眼高处的左禾,欲言又止。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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