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魏宗主沉声道:「剑主祀无心,你是否认罪?」
姜祈霏嘲笑了一声,率先答道:「我还以为是什麽大事。隐宗对我有辅佐之责,我为主,他为从,你们说祀无心蛊惑於我?安知不是我强迫於他?」
此言一出,举座譁然。祀无心羞涩地缩了缩手指,但这个动作太细微了,除了姜祈霏并没有人察觉,在旁人看来,他依然是呆若木J地站着,像是个尽责的傀儡士兵。
柳闵谦正愁姜祈霏不上钩,没想到他自己跳下来淌浑水,连忙抓住机会指着他骂道:「你还有脸说?你是神子,受到宗门供俸,却不严守戒律,如此可对得起天一宗?」
姜祈霏笑了一声,抱臂道:「我方才也只是假设罢了,你就这麽急着攀咬?退一万步说,剑主本就有护我周全的职责,他若不形影相随,又要如何时时刻刻保护我?」
柳闵谦脸上涨红,却仍坚持道:「你们俩不但共乘一车,甚至同住一屋,就连在万仞崖上也是如此吧?谁知道你们门关起来後还做了什麽?」
姜祈霏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玩味地笑了一下,心道这位问月峰第二还真是纯情,怎麽就选到了他来泼脏水?随後不慌不忙地道:
「怎麽?你难道还来万仞崖听过墙角吗,就如你说的,门关起来谁也看不见,那你可有证据?即便我当真与他举止亲昵又如何?先前我和魏师兄不也是如此?还是说,因为魏师兄当时是被默认的少宗主,你们碍於宗主的威严,不敢来告发我,如今只因祀无心柔弱可欺,才被当软柿子欺负了?」
柳闵谦一时语塞,魏宗主也眉头微动,这番话已经明着搧到他脸上来了。
姜祈霏面上的冷笑尚未收乾净,却故意偏了偏头,露出了疑惑神sE,道:「神子所选的道侣即为下一任宗主,此事在天一宗亦是人尽皆知,难道这一直都是一场骗局,其实我压根没得选吗?」
他这番话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宗内人人默认之事,被他这番毫不遮掩地说了出来,自然无人敢答。
孤军奋战的柳闵谦忍无可忍,满脸通红地怒道:「宗主、众位长老与峰主,弟子还有一事要禀报。在照水山庄时,弟子曾陷入幻境,被魔神座下的蛇怪所擒,神识游离到蛇怪T内,不想却看见──剑主祀无心被魔神夺舍,引诱神子与他交欢!此事是弟子亲眼所见,若有虚言便五雷轰顶、修为尽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