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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址在这里。」沈砚辞从一叠文件中cH0U出一张简笔手绘的地图，线条有些潦草，但标注清晰：城西，老窑厂，三号废弃烟囱下方，入口隐於堆料场东北角。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夜间方可入，白日有眼线。」

        「祖父连这个都查到了……」苏灼喃喃道，心中对那位素未谋面的老人升起更深的敬佩。在敌暗我明、危机四伏的情况下，要查到这些细节，需要何等的耐心、勇气和智慧。

        接着是几卷微型胶卷，装在特制的铝制小圆筒里，筒身贴着标签，字迹娟秀，是祖母的字迹：「甲申年春，於雅茗轩後巷摄。疑为真品交接。」

        「雅茗轩……是临州以前很有名的茶楼，」沈砚辞回忆着，「十年前因为道路扩建拆除了。如果这是真品交易现场的照片，那价值就太大了。」

        「但需要专门的设备才能看，」苏灼拿起一个小圆筒，对着光看了看，「我们学校的档案室有那种老式胶卷器，我见过。或许……可以找我导师帮忙？」

        沈砚辞看了他一眼，没有立刻回答。将苏灼牵扯进来已经是他意料之外，再将他的师长卷入，风险难以预估。但苏灼的导师，那位在文物监定界德高望重的陈教授，确实是少数可能值得信任、且有能力提供帮助的人。

        「再说，」他最终道，将胶卷小心放回，「先整理完。」

        书信往来的复印件最多，大多是些看似寻常的问候或生意往来，但用词隐晦，需要结合特定背景解读。沈砚辞和苏灼一起，试图从中拼凑出「青瓷」组织成员间的关系网和行动节奏。

        「这封信，落款是慕古斋主人，提到秋风送爽，金石生辉，盼於雅集一晤，共赏新得之「梅瓶」，」苏灼念着，眉头微蹙，「梅瓶会不会是某种暗号？指代某件特定的文物，或者……一次交易？」

        「很可能，」沈砚辞指着另一封信，「看这封，时间相近，是听雨楼主的回覆，说梅瓶虽佳，釉sE欠火候，需待「先生」掌眼定夺。先生……祖父信里提到的首脑代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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