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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五点,临州还笼罩在一片浓重的雨雾之中。
天光未明,细密的雨丝无声地浸润着青石板路,将整座古城染成一幅晕开的水墨画。巷弄深处偶尔传来几声遥远的J鸣,更衬得这片老城区寂静得有些诡异。
沈砚辞睁开眼时,窗外仍是一片灰蒙。
他几乎一夜未眠。卧室里那口老樟木箱的夹层中,藏着足以搅动整个临州古董界的秘密,也藏着沈家十年的冤屈。昨夜地下室通风口那束扫过的手电光,像一根刺,深深扎进了他的神经。
不能再等了。
他起身,动作轻缓却利落。换上一件素青sE的棉麻长衫,外面罩了件深灰sE的薄外套——这是临州书商常见的打扮。他将黑发仔细束成低马尾,额前碎发自然垂落,遮住了右眉尾那道浅疤。从樟木箱夹层中取出那个用防cHa0布包裹的包袱,解开,将里面的文件副本单独cH0U出,用油纸包好。核心的胶卷和那枚青铜令牌,则被他贴身藏在内衫特制的暗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厢房门前,抬手轻叩。
叩门声很轻,但在寂静的清晨格外清晰。
屋内传来一阵窸窣声,接着是略带睡意的、压低的询问:「谁?」
「是我。」沈砚辞的声音b平日更低沉,「收拾一下,五分钟後出发。」
门内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更急促的动静。不到三分钟,门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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