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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献唐还不满足,他忽然蹲下,与她平视,眼中闪烁着恶毒的玩味:"光叫不行,得有个样子。爬,像狗那样爬,一边爬一边叫,爬到爷脚边来,求爷赏你根骨头。”
十三妹颤抖着,四肢着地。膝盖在青砖上磨,乳尖上的银针随着动作轻晃,发出细微的"叮当"。她爬了一步,艰难的从喉间挤出:"汪...”
"爬快点!摇着屁股爬!”纪献唐用鞭梢抽她臀瓣:“母狗发情不都这样?扭啊!”
她爬着臀丘故意左右摇摆,像条真正的母犬。每爬一步,就叫一声:"汪...汪...”
爬到纪献唐脚边,她停住,俯首用鼻尖蹭他的靴面,发出最后一声:"汪...”
"好狗,今天就住在狗窝里吧!”
第八章十二根银针沿乳晕排成雪梅,莺舌成了最下贱的乐器
西厢的回廊幽深似井,夜风卷着潮气掠过灯笼,将光影撕扯成鬼魅的乱舞。
十三妹是被押进这间刑房的她记得半个时辰前自己是如何跪在偏厅那方波斯地毯上,如何用那双习武之人本该清正的眸子,自下而上地睨着纪献塘,如何让湿透的薄衫紧贴腰线,如何在俯身叩首时故意让领口敞开,露出她的大奶子勾引着自己的仇人。
柳氏的声音像浸了冰碴子的绸缎滑腻腻地裹上来。她并非独自前来,身后还跟着两个花枝招展的妾室...穿桃红的是三姨娘,着月白的是四姨娘,皆是纪献塘近日宠爱的。此刻三张脸都挂着笑,六只眼睛却淬了毒,上下刮着十三妹被吊在半空的身子。
铁链穿过腕骨的滋味,十三妹已经尝了有一盏茶时辰。肩胛骨早过了脱臼的临界点,变成一种麻木的、深沉的钝痛,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慢慢把她撕开。她被迫踮着脚尖,脚尖点着青砖,每一次微弱的摇晃都让铁链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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