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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漱口。坐上来。”
她以为可以起身,被他一把拽住头发,直接拉到他腿上。他y了。裴池咎把她的睡裙掀到腰上,分开她的腿,让她面对面坐下去。未经扩张,男人C自己的小兔子也懒得润滑,只凭着晨间残余的那一点Sh意,y生生地挤了进去。
她痛得叫出声,却被他捂住嘴。
“小声点。佣人还在。”
他开始动作。双手扣着她的腰,一下一下往上顶。每一次都进到最里面,每一次都让她的膝盖在他大腿上摩擦。纱布被蹭得更乱,鲜血再次渗出来,染红了他的家居服。
裴艺涟的眼泪不停地掉,只能咬着他的肩膀,把所有的声音都压回去。他像是被那疼痛刺激到了,动作反而更重。他一边g她,一边低头咬她的锁骨,留下一排清晰的齿痕。
“今天去学校,穿短的那套制服裙。里面什么都不许穿。”他一边说,一边故意顶到最里面停住,“我要随时能m0到,随时能用。”
她摇头,被他更用力地按下去。
“不听话?”他笑了一声,伸手从旁边的水果盘里拿起一把餐刀,刀背轻轻贴上她的大腿内侧,“那我现在就在这里,给你刻个记号。让你每次坐下都能想起来,自己是谁的东西。”
刀背冰凉,但没有真正用力。可那种威胁已经足够让她全身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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