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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V人推了推眼镜，看来不先顺着许建宁，她就不打算开工。

        「去年北欧旅行，用了十五天。」

        许建宁点点头，漫不经心地翻阅着文件，「六年。我的特休一天都没有用。不是我不用，你也知道公司本来就有很多莫名其妙的假。而且——」

        她拿起笔，在文件上面圈圈写写，然後签名。

        「这里的压力跟节奏我很习惯了。」

        nV人默默地看着许建宁翻阅一本又一本的文件，圈写、签名，然後阖上放旁边。

        「今天会议我不去。跟钱副理说，这个品牌的目标锁定中端市场，但是业主订的价格竞争力不足，产品市场x1引力弱。找KOL做宣传会b较符合效益。不管哪一种，这波ROAS的目标恐怕要往下修，难看的还是我们。大前提还是要请业务再跟业主周旋，是否可以降低价格。」

        许建宁说完，手里拿着文件递给nV人。

        nV人接过文件，点点头，「那下午你要看专案报告吗？如果你没有要主管开会，我可以跟lvy说——」

        许建宁举起手，阻止nV人继续说下去。她站起来，拿着手提包走过nV人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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